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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跪下的那一刻，禮堂裡又安靜了。
“我家裡真的很窮。”
“我能來這裡讀書，全靠獎學金。”
“如果學校處分我，我以後怎麼辦？”
我看了她幾秒。
忽然想起她剛轉學時那句——
“有錢了不起嗎？”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她有骨氣。
可現在她一次次把“窮”掛在嘴邊，好像只要生活夠難，做錯什麼都該被原諒。
我還沒開口，我爸先說話了。
“你家裡窮，是學校評獎學金時該考慮的事。”
“不是你誣陷、欺負我女兒以後用來免責的理由。”
沈清禾臉一下白了。
周司珏急了。
“顧叔叔，她只是個學生！”
我爸淡淡看他。
“我女兒不是？”
一句話，把他噎死。
校董會最終宣佈重新調查全部事件。
這一次，周明遠也被要求迴避。
他當場變臉。
“我是學校最大的私人校董！”
五哥翻開檔案。
“所以你更應該回避。”
“昨天那份逼我妹妹退學的檔案，就是你越過正常流程要求學校連夜出的。”
證據被投到大螢幕。
周明遠要求“儘快處理唐芸，避免影響優等生情緒”的郵件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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