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週後，我重新回了學校。
剛進教室，全班突然安靜。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校服。
“我身上有東西？”
班長第一個站起來。
“唐芸，對不起。”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之前在論壇跟著罵我的人陸續開口。
有人說不該沒證據就信流言。
有人說不該拿我的成績開玩笑。
還有人把我被撕壞的單詞卡重新列印了一份。
我沒說“沒關係”。
但我也沒追著不放。
我接過單詞卡。
“謝謝。”
然後坐下繼續背。
沈清禾的位置空了。
後來我聽說，她被取消當年度獎學金評選資格，並接受學校紀律處分，轉去了別的班。
沒人因為她窮趕她走。
也沒人因為她成績好替她抹掉做過的事。
周司珏也沒再回來上課。
周家幾次想私下解決泳池的事，都被我爸拒絕。
“該賠的賠，該道歉的道歉，該承擔的承擔。”
至於周司珏後來給我發了一大段訊息。
我掃到第三句就關了。
大概意思是，他以前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以為我永遠會跟在他後面，現在才發現我跟小時候不一樣了。
我只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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