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同樣也傳入到了甄珠的耳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長街上騎著馬的江朔,諷刺地看向她的雙目,彷彿在無聲地說……
就算甄珠再費盡心機給陸令儀使絆子又如何?
在謝惟危的心中,她永遠也比不上陸令儀!
只要是陸令儀想要的,謝惟危都會替她得到。
他故意揚聲道,「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啊,同樣都是從將門出來的姑娘,陸小姐的起點還不如某些人呢,怎麼就出色成這樣?」
謝惟危的另一名為白宗言的好友,明白了他的意思,眼風掃過了甄珠,別有深意地附和起來。
「罷了,咱們也別多言了,免得被某個人聽去,為了博取惟危的注意,不顧身孕,又跑去強學什麼騎術。」
語畢,他看向了謝崢問道。
「你說呢,阿崢?」
謝崢騎在馬上,聞言身形一怔。
在他的印象中,哪怕是甄珠之前沒有懷孕,身姿纖瘦的時候,也未曾有過如此驚豔絕倫的時刻。
甄珠的確是不如陸小姐。
他鋒銳的眼眸閃過了一道冷諷,策馬靠近了甄珠的車窗邊,對上了內裡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問道。
「對此,你有什麼感受?」
這一幕,讓江朔與白宗言錯愕了下。
阿崢這也太勇了吧。
居然直接跑去正主跟前去問了?
甄珠從小學的就是君子六藝,怎麼可能不會騎馬?只是甄家沒落了之後,便再沒有機會接觸罷了。
更何況,她現下腹中還懷著身子,又怎麼可能會去以身犯險?
錦繡繁華的長街,車窗內是甄珠冷淡圓潤的面龐,也是受夠了他們這時不時的冒犯,忍無可忍地回道。
「若是你們覺得是我算計了陸令儀,那就拿出實打實的證據來,如若不能,那就滾遠點,別和個腦子有疾的長舌夫一樣,在此地陰陽怪氣地搬弄是非!」
這樣,只會讓她更瞧不起他們。
謝崢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還想要反擊再說些什麼,就是啪的一聲碧荷關上車窗的畫面。
一口氣登時卡在胸腔內,不上不下的。
最讓他生氣的。
還是甄珠方才看向自己時,那漠然輕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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