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昨日下午,就知道甄珠託了季家的關係進了寶章閣,這次靠門路參選的人頗多,原本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其中不乏有技藝精湛,滿腹才學之輩。
譬如陸令儀。
他是淮陵人士,早在當地就聽說過她的才名。
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能與陸令儀成為同僚,哪想,就聽到好友白宗言,說起了陸令儀拜師失敗一事……
是甄珠在暗中搗了鬼!
陸令儀那般本事,正是季閣老苦苦尋找的人才,卻因一介無知蠢婦錯失了機緣,這讓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在場的人紛紛震愕不已。
尤其是新來的那些女史們,看向甄珠的眼神都多了許多的排斥。
這婦人心機手段如此狠毒,誰知道日後會不會有一日,會暗害起她們……
白宗言瞧著這一幕,唇角滿意地勾起。
甄珠其實可以不必成為眾矢之的的。
可誰叫這肥婆,非要引起謝惟危的注意,刻意效仿陸令儀,用盡手段擠進這寶章閣呢?
那麼,那他只能抱歉了。
甄珠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抬眼對著眾人出聲說道。
「我知道諸位對我的能力有所懷疑,但是——」
周茂根本不想聽她廢話,直接一語打斷。
「但是?你想說什麼,你沒有耍詭計,今後會努力?可做畫醫,可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成功的,仗著門路進來,便真以為自己身懷實才,叫我們去捧著你了?」
季淮安的眉骨突突狠跳了兩下,實在是忍無可忍。
「甄娘子入寶章閣一事,乃是我親自定奪,就算你心有不滿,也得給我忍著,忍不了就給我請辭滾蛋!」
周茂好不容易在寶章閣內站穩腳跟,哪捨得就這樣離開了?
可官大一級壓死人,拿季淮安毫無辦法的他,也不敢再對甄珠出言不遜。
但……
他的心中認定,甄珠就算留在寶章閣,也待不長久,便黑著臉負氣暫且出了值所。
頓時間,此地噤若寒蟬。
甄珠抿緊了唇瓣。
「那些懷疑甄娘子本事的,這是她用左手做的考核卷,你們自己看看吧!」
季淮安知道,如果今日不幫著甄珠正名,日後她在寶章閣根本待不下去,便將她所做的考核卷給了那些官員傳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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