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從櫃檯後探頭：“所以它拿西張真的發票，報銷了一筆沒花過的錢？”
陸臨川看他：“這個例子可以。”
“我做過財務。”
“三天試用期？”
“財務知識不按工齡算。”
許知夏沒有笑。她把那張紙轉回來。
“如果當時只有兩個選擇，一段由系統補出來的記憶，或者一塊保持原樣的空白，我會選空白。”
陸臨川沒有馬上回答。
“這確實像我會做的選擇。”她說。
“對。”
“所以白晝不是完全錯。”
“它最危險的時候，本來就不是完全錯。”
許知夏抬頭看他。
陸臨川指向白晝沒有寫出的那一步。
“你選擇空白，是因為不接受偽造。它把這個條件刪掉以後，就變成你想要遺忘。前一句保護的是你的判斷權，後一句讓所有人可以替你解釋為什麼不該繼續查。”
“包括你。”
“包括我。”
“如果我現在說不查了呢？”
“那就不查。”
“如果我說繼續？”
“繼續查原始材料。”
“不勸我？”
陸臨川把筆放下：“我可以告訴你風險，但不能把風險寫成你的答案。”
許知夏看了他幾秒。
“你進步得不算快。”
“至少沒有下降。”
“白晝會給你加兩分。”
“它己經把我歸進高風險因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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