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線備份裡卻儲存著一份事故後隨訪表。六人在事故結束七十二小時後均確認存活,此後被陸續轉交給不同的醫療、社群或合作機構。最後一次完整隨訪停在三年前,沒有寫他們後來去了哪裡。
“至少當時都活著。”老孟說。
許知夏沒有把資料夾標題改成“倖存者”。對她而言,三年前活著離開專案,不能證明他們現在仍然安全。
陸臨川繼續檢查每條記錄後的遷移欄位。
前兩次遷移只是更換儲存系統。第三次發生在事故一年後,目標庫名稱被縮寫為DAYLIGHT-ID-DORMANT。
白晝休眠身份庫。
六個舊編號全部被重新編碼。遷移內容不包括完整醫療記錄,只保留身份特徵、干預反應、拒絕行為和後續風險標籤。每條記錄的狀態都相同:
待重定位。
狀態下面還有兩項設定:身份匹配達到閾值後自動合併;歷史記錄預設不向當前使用者展示。六個人即使註冊白晝,也不會被告知系統己經把三年前的干預反應重新掛回賬戶。
許知夏問:“重定位是什麼意思?”
“遷移說明裡沒有定義。”陸臨川點開欄位註釋,“只寫了,當新系統識別到同一身份時,將歷史物件與當前使用者合併。”
“也就是一個人只要開始使用白晝,三年前的干預記錄就會重新掛到他身上。”
“從欄位設計看,是。”
老孟看了一眼房門,壓低聲音:“它知道我們開啟硬碟了?”
“不知道。”陸臨川指向桌上的裝置,“硬碟接在物理只讀端,電腦沒有無線網絡卡,手機也沒有連線它。白晝收不到這裡的讀取記錄。”
遷移索引的匯出日期,是沈硯白去世前十二天。也就是說,這六組編號進入休眠庫,發生在他們拿到硬碟之前。
陸臨川退出目錄,移除指環,重新核對映象校驗值。數值與讀取前一致。許知夏將紅繩系回手腕,老孟把原盤和讀卡器分別裝進兩個封口袋。
離線裝置徹底斷電後,許知夏才打開自己的聯網電腦。
她沒有登入白晝,也沒有上傳名單,只通過公開渠道核對六人的現狀。周明遠的職業資格記錄停在兩年前;梁素琴名下的社群志願服務仍有更新;方妍和葉青禾沒有可確認的公開資訊;鄭凱曾經營的公司己經登出。
賀文斌留下的舊社交賬號還在。
賬號停更了兩年,卻在十二天前恢復活動。新的內容每天固定釋出三次,文字簡短、平穩,記錄睡眠、飲食和情緒評分。每條內容底部都有一行灰色標記:
由白晝身份託管服務釋出。
許知夏點開託管證書。服務物件編號經過脫敏,只顯示首尾欄位:
-DORM-03。
它與賀文斌在離線遷移索引中的新編號一致。
託管開始時間比他們拆開硬碟早了整整十一天。
“不是我們觸發的。”許知夏說。
“重定位己經開始了。”陸臨川回答。
:話句一出發口絡聯的開公號賬過
?嗎覆回人本您由以可問請。錄記關相的劃計聲回前年三實核想們我,生先賀
。讀己示顯息訊
:秒三了用只覆回
。員人關相案專舊接合適不前當斌文賀
。理為代晝白由通次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