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蘇哲瞪大眼睛,“三十多宗案子,三天怎麼可能查得完?”
“查不完也得查。”林墨語氣不容置疑,“這些案子壓了半年,受害者等了半年,不能再等了,你們負責核實證據,我來定案,人手不夠,就從外門調可信的弟子幫忙。”
柳月沒有猶豫,立刻點頭:“是,弟子這就去辦。”
她拿起幾卷涉及剋扣月例的卷宗,轉身便走。
蘇哲咬了咬牙,也抱起一摞卷宗:“我去查鬥毆和私放魔修親屬的案子!”
二人分頭離去,後堂裡只剩下林墨一人。
他站起身,走到執法堂前院。
幾個老執事正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見林墨出來,立刻閉上嘴,神色各異。
這些人都是執法堂的老人,有的在楚玄手底下幹了好幾年。
如今楚玄倒了,林墨上位,他們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可想而知。
“諸位。”林墨站在臺階上,目光掃過眾人,正色道。
“從今日起,執法堂所有積壓舊案,三日內全部清理出來,各自負責的片區,今晚之前把案件清單交到我案頭。”
幾個老執事面面相覷,沒人應聲。
過了片刻,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執事拱手道:“林首座,三十多宗舊案,牽涉甚廣,三日之內怕是......力不從心啊。“
“是啊是啊,”另一個胖執事連忙附和。
“有些案子年代久遠,人證物證都不好找,急不得,不如慢慢來,穩妥一些。”
話裡話外,都是推脫拖延的意思。
林墨看著他們,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沒到眼底:“諸位在執法堂幹了這麼多年,這些案子壓了半年,你們不急,現在我來了,說三日清完,你們倒急了?“
幾個老執事臉色一變,訕訕地說不出話。
“我不管你們以前怎麼辦事的。”
林墨收起笑容,語氣冷了下來,“從現在起,執法堂只有一個規矩,秉公執法。能辦的辦,不能辦的換人辦。三日之後,誰負責的片區沒清完,自己捲鋪蓋走人。”
說罷,他不再看眾人的臉色,轉身回了後堂。
院子裡,幾個老執事臉色難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陰沉著臉散了。
入夜,後堂燈火通明。
林墨坐在案前,逐卷批閱蘇哲和柳月送回來的核實材料,筆尖在卷宗上落下一道道判詞。
子時剛過,蘇哲急匆匆闖了進來,臉色發白:“林首座,不好了!我去核實張虎鬥毆案,找到當年的受害者,他說......他說三天前有人找過他,威脅他不許翻案,否則就讓他在青雲宗待不下去!“
林墨筆尖一頓,緩緩抬起頭。
楚玄雖然跑了,可他在宗門裡的餘黨,還沒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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