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沖天鮮血,讓張桐臉色一變。
當即後退一步。
“大,大膽!你想幹什麼?”
顧源提著帶血長劍,再次上前一步。
臉色冰冷。
“此人乃是鮮卑奸細,人人得而誅之!”
張桐臉色慘變,極為驚恐。
“你,你胡說!他是跟在我身邊十幾年的貼身家將,怎麼可能是鮮卑奸細?”
顧源臉色平淡。
一字一句,如同妖魔的低語。
“明日我會給幷州刺史報送一封文書。”
“鮮卑奸細潛入朔方郡守府,刺殺朔方郡守張桐。”
“張桐身死,前來述職的臨戎縣令顧源當場擊斃行兇刺客。”
話裡話外,已然充滿了沖天殺意!
他的意思很明顯。
今日,他要殺了張桐!
殺了這個作威作福,枉顧大漢百姓性命的狗官!
朔方郡的軍糧,今日,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你敢!”
張桐倉猝後退,一臉驚慌神色,跌跌撞撞。
“我爹是幷州刺史!你要是敢動我,你會死得很慘!”
“呂主簿,你不是有萬夫不當之勇嗎?還不趕緊殺了這個暴徒!”
“回頭我讓我爹,給你升個都尉!讓你領兵,上陣殺敵!黃金、美女,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呂布輕嘆一聲。
雖然他極度厭惡這個張桐,但他也很清楚,張桐不能死。
他是幷州刺史張懿的獨子,是張懿的命根子!
如果他死了,那幷州,必然會有一場驚天風暴!
眼前的顧縣令,甚至整個臨戎縣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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