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駐守朔方的軍隊便被集結起來。
同時還徵發了一批民夫,湊足了一萬五千人的糧草運輸大隊。
白花花的糧食一批批從倉庫之中搬出,裝上馬車,向著臨戎的方向而去。
如此浩大的陣仗,自然也驚動了城內許多大戶。
一時間,無數版本的小道訊息,便流傳了出去。
……
與此同時。
雁門郡。
一處大平原上,無數營帳林立。
天色昏暗,卻有一團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驅散了黑暗。
無數披甲士兵圍坐在一起,到處都回蕩著猖狂的大笑。
“大鮮卑的勇士們!我們是天神的子孫。”
“那些膽小如鼠懦弱無能的軟骨頭漢人,只配做我們的奴隸!”
“短短半月!我們攻破了漢人引以為豪的雁門關隘!兵封直逼晉陽!那些漢人軍隊跪地求饒,那些漢人妻女在我們胯下婉轉承歡!”
“壯哉我大鮮卑!”
一身披大氅的中年男人,連聲大笑,聲如洪鐘。
他名為拓跋釗,是這次鮮卑南下入侵的總統領。
“壯哉我大鮮卑!”
無數的鮮卑士兵,都舉起酒杯,齊聲高呼,氣勢如虹。
許多漢家女子,都被刀鋒所迫,就像是驅趕牲畜一樣,硬生生趕到人群的最中心。
一個個都被迫跳起了極為恥辱的舞蹈。
淚流滿面,卻又無可奈何。
這便是生在亂世的悲哀!
這便是被異族欺凌的悲哀!
拓跋釗喝下一杯酒,左右環顧,眉頭一皺。
“呼延賀那廝,怎麼還沒回來!朔方郡人疲馬弱,還用得著打這麼久?真是廢物!”
“報!!!”
這是,一道急促的聲音忽然從營帳外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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