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上氣不接下氣。
拓跋釗眉頭一皺,厲聲開口。
“慌什麼!前面發現什麼了?漢人可有戒備?”
斥候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漢人沒有戒備!整個城牆上只有很稀少的哨兵,根本沒有發現我們到來!”
聞言,拓跋釗眼中閃過一分喜色。
“哼!這些漢人,如此自大!以為耍些花招幹掉呼延賀那個蠢貨,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今日,我就要帶領大鮮卑的勇士,讓這些漢人全都去死!”
他惡狠狠地咒罵一句,又追問道:“還有什麼別的情況嗎?”
斥候目光閃爍,欲言又止。
拓跋釗催促道:“快說!本王赦你無罪!”
斥候咬了咬牙,終於大聲開口:“漢人在城池前面堆了一座京觀!而且在京觀上還掛了一面大旗!”
“大旗?”
拓跋釗眉頭一皺。
斥候低聲道:“大旗上面寫著,寫著,鮮卑畜生,三萬狗頭!”
“啊!漢賊欺人太甚!”
拓跋釗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間彎刀,惡狠狠一刀將面前斥候劈成兩半。
“進軍!進軍!我要剁了這幫該死的漢狗!”
旁邊,一狗頭軍師策馬而上,湊到拓跋釗身前,低聲勸諫。
“大王!漢人既然能坑殺呼延賀那三萬人馬,想來應該有些本事!”
“咱們大鮮卑的兒郎們這幾天日夜趕路,都有些疲憊,貿然進軍,可能會有很大的傷亡啊!”
“依我之見,我們就在此地,暫且安營紮寨休息一晚!趁明日黎明,全軍突襲臨戎,定可一戰建功!”
拓跋釗胸前一陣起伏,顯然是氣的夠嗆。
好半天,他才平靜下來。
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他自然不是什麼純粹的莽夫,能分得清利害。
更何況,跟著他的這些兒郎,都是他部落的子民,也是他威信的來源。
若真的損失太大,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微一沉吟,拓跋釗便揚手下令。
“鮮卑勇士們!就在這裡暫且休息!明日,隨我踏平臨戎,殺光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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