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鮮卑士兵對視一眼,都爆發出猖狂的大笑。
就好像顧源的腦袋,已經是他們囊中之物一般!
郭嘉目光絕望,心如死灰。
他就是一病弱文人,雖然一身謀略足以撼動天下格局,但真要是一對一打起來,他完全手無縛雞之力。
而顧源,略有武藝,也不過只是有些勇武的普通人。
又怎麼能攔得住這五名凶神惡煞的鮮卑士兵!
“我郭奉孝漂泊伶仃數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大展拳腳的機會,好不容易找到了值得託付終生的主公!”
“可是為何,為何要讓我遭遇如此生死絕境!”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郭嘉長嘆一聲,看了一眼顧源,眼神中猛地閃過幾分堅定神色。
“我可以死。”
“但主公不能死!”
“我若死了,天下不過少了一個指手畫腳的腐儒!”
“可若是主公死了,那大漢便少了一根定海神針。邊疆的百姓,便會再次受異族屠刀之苦!”
想到這裡,郭嘉忍著右腿上劇烈的疼痛,陡然站起,大吼一聲。
“主公你快跑!我來攔住他們!”
說著,郭嘉便悍然衝出。
儼然已有幾分搏命死志!
顧源眉頭一皺,陡然抬手,一把抓住郭嘉的衣襟。
將郭嘉扯了回來。
郭嘉一陣愕然。
“主公,你……”
“你不用死,我也不用死。”
顧源冷笑一聲,目光之中滿是寒意。
“該死的是他們!”
“哈哈哈,漢狗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鮮卑小隊長大笑一聲,抽出腰間彎刀,厲聲開口。
“小的們!跟我上,剁了這漢人大官,割下頭來回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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