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面沉如水,一字一頓語氣無比鄭重。
“這二十年來,被鮮卑賊子擄掠為奴的漢人,至少有十五萬之巨!”
“這十五萬漢人,他們在鮮卑草原部落那邊,過的是什麼日子?說句生不如死都是輕的!”
“他們做夢,都想回到漢人的國度,過上正常百姓的日子!”
“敢問世叔,這十五萬百姓,算不算我幷州子民!”
連番質問,讓丁原臉色變白,絲絲冷汗流淌而下。
他終於明白了顧源的意思。
好半天之後,丁原才沉聲開口。
“那賢侄,你是想用鮮卑左賢王拓跋釗,去和鮮卑交換那十五萬漢人俘虜?”
“不錯!”
顧源傲然開口。
“在小侄看來,一萬個鮮卑左賢王,都比不上我漢人百姓的性命!”
“這些年,漢人百姓們受的苦夠多了。這份苦日子該結束了!”
“需要一個人,接他們回家!”
“小侄不才,願意做這個人,讓漢人百姓,重歸故土!”
“至於朝堂之上那些腐儒的非議,便讓他們非議去吧!我顧源行的正坐得直,不怕流言蜚語!”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丁原靜默半晌,陡然站起身來,朝著顧源深深一拜。
“老夫為官多年,竟還不如你這麼一個小娃娃。”
“達者為師,今日,老夫受教了!”
“鮮卑左賢王拓跋釗如何處置,都由賢侄你一力為之,老夫再不過問!”
呂布站在一旁,滿臉驚詫神色。
跟隨丁原多年,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丁原的脾氣。
又臭又硬,像是茅坑裡的石頭。
除了皇帝陛下和父母恩師,還有誰能讓丁原心甘情願地彎腰?
就算是當今炙手可熱的十常侍和何進來了,都得不到丁原這種待遇!
顧源上前一步,攙起丁原,輕聲道:“都尉大人何必如此,折煞下官了。”
丁原笑了一聲:“顧大人,你配得上這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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