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在前線抗擊異族拼命殺敵之人，封賞如此之薄？”
“憑什麼在都城安坐之人，得封高官厚祿？”
“如此安排，只怕要寒天下人之心！”
蔡邕仗義執言，擲地有聲。
袁隗只是冷笑，輕聲道：“那依伯喈之見，這幷州空缺應該如何安排？顧源應該如何封賞？”
蔡邕朗聲道。
“顧源大破鮮卑軍，奪回雁門關，這是挽救我大漢江山社稷之人，是國士無雙！”
“臣以為，應冊封顧源冠軍侯，位在列侯之上！同時冊封其為鎮北將軍，總攬幷州防務，許其開府。此外，應讓顧源出任幷州刺史！”
“還應擇一宗室女，由陛下降詔賜婚，以示恩寵！”
劉宏眉頭微皺。
這兩種方案他都並不滿意。
要麼太過刻薄，要麼太過豐厚。
楊彪冷笑一聲：“顧源為國鎮守邊疆，自然有功。但亦有過！”
此言一處，群臣皆驚。
有過？
蔡邕同樣皺起眉頭。
楊彪不緊不慢道：“我大漢乃是天朝上國，素以仁義治國，秉承高祖懷柔之志！”
“可微臣今日得到的訊息，顧源此人兇狠殘暴，手段狠辣成性！”
“三萬鮮卑大軍的頭顱，被他築成了京觀。六萬鮮卑降卒，被他生生坑殺！此等兇厲行徑，可為天下人表率否？”
一時間，蔡邕有些啞然。
袁隗介面道：“微臣這裡還有些顧源不尊大漢律法的證據！”
“顧源遷沃野、廣牧、大城、三封四縣2百姓，私開糧庫盜取其中糧食！”
“此外，顧源還私自調動朔方軍馬，挪用朔方郡記憶體糧一百萬石！”
“這等行徑，該不該罰？”
蔡邕臉色陰晴不定。
他心知顧源這些行為，都是非常時刻行非常之事，為了守土衛國，什麼事都可以做。
但這種話，他偏偏就不能在朝堂上說出來！
憋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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