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珪,張允,你二人談談對於武王大軍屯兵淮水之事,如何看待?”
淮水雖大,但水流並不湍急,和荊州另一方長江比起來,並無法形成天險,劉表內心也知道淮水根本無法完全抵擋武王攻勢。
“回稟主公,屬下聽聞,那武王顧源此時人在青州,他竟然帶領一隊人馬,前往青州去攪動那幾十萬黃巾軍的泥潭。”蔡瑁面色紅潤,說話之間,臉頰上的肉在輕輕跳動。
張允高拱雙手,沉聲說道:“德珪將軍可是想要抓住機會,打他一場?”
“沒錯,武王號稱大漢軍神,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我等自然不必懷疑,此番他不在大軍之中,去了青州觸動黃巾軍那些雜魚的眉頭,一時半會想必根本回不來。”
蔡瑁指著沙盤說道:“我軍和幷州軍在淮水對立,若此時分兵繞到淮水對面的汝南郡,另一軍從江夏過徐州廬江郡到達汝南,如此可三面夾擊。”
“淮水於我等荊州軍士,自然沒有任何阻礙,到時候後方兩路大軍忽然來襲,正面水軍再起衝鋒,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一戰而定。”
蔡瑁說完,張允贊成的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已經得到了勝利一般。
黃祖卻冷哼一聲:“不妥,你可聽聞,武王顧源所領軍團,陸戰無敵之說?”
“我主張,我軍嚴防死守,據守淮水方為上策,他們不諳水戰,而我等深得要領,天然佔據地利。”
“舍我們的優勢,突襲對方營寨,一旦被對方反打,將會進入對方優勢的環節,必然不妥。”
蔡瑁臉色大變,指著黃祖想要罵兩句:“你……”
黃祖也指著他:“你什麼你。”
二人不和,此事已久,劉表輕輕咳嗽一聲,二人立刻收斂看向了他。
“你二人所言都有道理,我荊州軍馬自然是陸戰水戰均是俊才,但我覺得我們終究算是水鄉人,對於水我們有著天生的喜愛和親近,此事德珪所謀劃雖很精妙,但我老了不想冒險,所以還是按照黃祖所說,據守淮水,以待援軍。”
就在此時,蒯越走出:“主公,據守淮水確為上策,某雖不才,還有一計,可令那幷州軍插翅也無法度過淮水。”
“哦?”
“遷移百姓,宗族屯兵。”
“異度還請細細說明。”
蔡瑁黃祖張允,三人對於蒯越也是極為的尊敬,此人輕易不開口,但每次開口必然說話到點。
“將百姓遷走之後,淮水就會無船,幷州軍將會無法渡水而來。”
“宗族招兵有先天優勢,地方之上他們對於百姓有極高的號召力,我們只要許諾重利,就可得兵數十萬,如此淮水可有數十萬守軍,而我荊州只要許諾官位,而不需出消耗任何糧餉,就可得人賣命。”
“許諾軍功,讓其賣力搏殺,並在其後,屯兵重鎮,一旦前方陣破,精兵立刻填補,可使我淮水固若金湯。”
劉表看著蒯越,只覺心中大喜。
蔡瑁張允黃祖等人也是盡皆佩服,此計一齣,淮水可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