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飛遇到了幽州真正的大部隊,雙方第一戰就打的熱火朝天。
雙方各有損傷,而嚴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所訓練的這些白馬義從一般的軍隊,竟然被幷州軍隊壓著打。
雖然他也獲得了一些戰果,但戰損比極為的不對稱。
幷州發展不過一年有餘,如此短暫的時間,竟然有如此精銳部隊,嚴綱是做夢也無法想象,他這些兵可是訓練了數年,才達到的如此地步。
對方必然是極強的練兵之法,若想得到,自然是要先將幷州軍打敗才行。
在城外一戰之後,嚴綱開始仔細觀察,張飛如何調兵遣將。
兩幫人在蔚縣,打的有來有回,竟然把張飛和沮授困在了蔚縣。
當初被顧源委以重任的時候,兩個人可是拍著胸脯子說沒有問題的,如今卻一直沒有哦任何的推進。
被嚴綱抵擋在了蔚縣,讓張飛極為的惱火。
而另一邊,嚴綱的情況也不太好,兩邊長期交戰,幷州軍團的實力,遠在他所帶領蔚縣軍兵的實力至上。
雙方差距明顯,多次打鬥下來,可謂是損失慘重。
他這邊想要兵支援,可是後方公孫家的人,因為公孫瓚和公孫續的死亡,家族失去了頂樑柱,而且這一個家族的族長位置,也就空閒了下來。
後方內鬥嚴重,公孫家的人,現在都在想盡辦法的爭奪這個族長的位置。
因此前方戰鬥吃緊,後方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支援增派過來,說來也難為嚴綱。
範方給他出策,說故意放開一條線,將張飛和沮授軍隊,引誘深入。
直接讓出蔚縣,如此一來,可讓後方人知曉前線的緊張。
他們手上打的只剩下了三萬人,若是繼續打下去,失敗是早晚的事情,除非閉門不出。
可他們就在剛有這個打算的時候,袁氏家族的事情,傳到了他們耳中,郝昭防守城池的本事,可在他嚴綱之上,如此人物都無法守得住幷州軍的進攻,他跟不行。
因此堅決不能嚴防死守,最後沒有辦法,嚴綱十分乾脆的讓出了蔚縣。
他本想帶走百姓,但聽範方所說,武王軍隊,不會傷及無辜,更不會對百姓下手,因此只是帶走軍隊撤出蔚縣。
“公與,這嚴綱撤出蔚縣,豈不是自斷命脈,俺們前去會不會有什麼埋伏啊?”
張飛看著沒有人防守的蔚縣,猶豫這要不要進去。
別看張飛長的粗狂,但粗中帶細,在關鍵時候,很能夠明辨是非,尤其是現在要進城,他更是想到了主公顧源所交託的事情,一切關鍵事情,都跟沮授沮公與商量。
沮授傲然一笑:“翼德莫要擔心,嚴綱軍隊,已死傷大半,他後方起火,公孫家不寧,沒有增援,撤離此處也是無奈之舉。”
“蔚縣乃咽喉要道,今日我們佔據了這裡,他日就算是他帶兵前來,也休想再回到此處。”
張飛一聽,直接拍馬進了蔚縣。
站在蔚縣城牆之上,往北而望,幽州大門徹底的開啟在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