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火之中衝出來的幷州軍,雖然身上有很多地方都燒焦了,有的更是被燒的沒了頭髮,頭皮上面紅腫大片。
還有的身上皮甲都因為為了防止被火燒,給脫掉了,光著大半個身子。
更有人此時身上都是紅腫和水泡,看起來悽慘到了極點。
但這些人此時此刻,全都按照陣型站好,依舊保持著整個戰陣的完整統一,根本就看不出絲毫的混亂。
如此軍隊,就算是在狼狽不堪,卻給人一種根本不敢小瞧的感覺。
呂曠高翔甚至覺得,如此紀律森然的軍隊,根本就不像是人間軍隊,所應該有的模樣。
此時身邊軍士對於幷州軍的嘲諷,聽在二人的耳中,彷彿是在打他們的耳光一般。
如果事情改變雙方位置,是他們所領軍隊從大火之中衝了出來,斷然就又是另外一個局面了。
軍隊紀律和軍事素養方面,他們自詡無論如何也無法和眼前的幷州軍所相提並論。
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但此時是兩軍交戰之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閒暇時間去同情敬佩甚至是嘲笑對方。
他們兩個一聲令下,將所有大軍全部壓了上去。
曹操軍隊還沒有完全的從裡面衝出來,現在對方身上肯定疼痛無比,經歷了一段生死經歷,也肯定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此時對戰以逸待勞,以全打傷,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冀州軍也清楚,自覺佔盡了先機。
開始拼命地衝刺,畢竟殺人得軍功,是所有士兵上了戰場之後,唯一能夠有的想法了。
現在面對一群“殘兵”自然是人人奮勇爭先,誰都想要搶先奪得軍功。
面對冀州軍的衝刺撲殺,幷州軍依舊按照曹操的命令,穩步前進,他們拿著武器,站好了戰陣,擺好了陣型,堅定不移的踏著腳步面對著冀州軍團。
後方依舊有大量的幷州軍不斷的衝出來,他們的陣型依舊沒有絲毫的紊亂。
山上的大火因為燃燒殆盡了可燃物,變得小了許多。
呂曠高翔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後面的幷州軍,那些從火烤之中往外衝的軍隊,在火焰的考驗之下,竟然依舊完整的保持著陣型,依舊沒有絲毫的紊亂。
他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想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軍隊,受到火焰的炙烤,還能如此他們還是人嗎?
在他們的心中,不斷的懷疑著面前的這些人。
對於這場戰鬥,哪怕是他們已經伏擊了對方,搶佔了先機,卻依舊覺得面對這樣的隊伍,他們沒有絲毫的勝算。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先鋒部隊共有一萬餘人,山間道路狹窄,他們要做的就是堵住對方的路就好。
一萬人堵住一條山路,和十萬人堵住一條山路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雙方在山間鏖戰,呂曠和高翔指揮部隊,在後方準備各種策應的位置和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