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曠高翔以人頭作為投名狀,攜剩下的冀州大軍徹底的投降到了幷州軍這一邊。
冀州剩餘的地盤,接下來只要稍微的派人前往,將剩餘的散兵遊勇徵集起來,把賊寇徹底的清剿乾淨,就徹底的劃入到了幷州的統治地盤。
曹操把戰報傳給顧源,問呂曠高翔可否當做大用。
他所率軍隊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同樣的問題,張飛的手中也有。
他們都需要顧源的首肯,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對於兩個州府如何安排,接下來的軍事如何佈置,顧源只是回覆了一句話:“一切聽從隨軍軍師安排即可。”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顧源既然選用了沮授和賈詡,安排在軍隊之中,一切自然是由他們來決定戰後的統一規劃,二人都是奇才,安排這些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北方諸多事情,顧源自不需要去費心費力。
眼下荊州事宜,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艨艟戰艦的出現,讓淮水之上再也沒有任何一條荊州的船,他們在見到顧源的船的時候,全都畏之如虎,沒有一個膽敢靠近的。
甚至於水寨的門,自從艨艟戰艦出現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啟過。
在受到艨艟戰艦的衝擊之後,蔡瑁和張允,早已經把情況上報給了劉表。
劉表是大驚失色,荊州天然有水防禦北方,而荊州水軍,也是他最為驕傲的部隊之一。
現如今在如此情況之下,沒有了淮水的防禦,不,並非只是沒有了淮水的防禦,而是長江他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競爭力,幷州軍想要做什麼,完全可以開著那巨大的戰艦,到處停留。
到那時候,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那巨大的船隻,作為水軍常備的州府,劉表又何嘗不是多次的派人精心研究。
只是可惜一直到如今也未曾有任何的突破,幷州本是乾燥寒涼之地,水都少見,為何會出現這樣的超級大船。
他無法理解,就像是幷州的突然崛起一般。
當初若是早能夠看清楚這一切,他絕對會率先選擇交好幷州,而斷然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現如今,情況已經無法挽回了。
劉表知道,單純的依靠荊州的力量,哪怕是有蒯越的宗族發動全民的計策,也無法起到完全抵禦幷州軍的效果。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聯合他人了。
豫州孔伷沒有做到的事情,現在他要嘗試一番才行,但現如今能夠聯合的人,也只剩下劉璋和孫堅了。
西川之兵,易於防守卻不利於進攻,劉璋和他之間二人又多有嫌隙,早年曾經發生過多次爭執。
劉表只能休書一封,嘗試一下,而另外一邊的孫堅,現如今他們早就已經有所合作。
只是想來孫堅現在還不知道幷州軍的實力,因此只要告知之後,彼此之間就可以合兵一處,將打一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