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起來,青卻重新展開信件,他的眼中流露著悲憤與無奈。
身旁二人見他不語逐漸安靜下來朝他看去。
青嘆了口氣,將信件銷燬,「這次行動的目的是寫輪眼,上面要求我們務必奪取一隻三勾玉寫輪眼,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
青說著摸向了自己的眼罩,眼罩下是日向宗家的一隻白眼,對他而言價值無量,可以說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這隻眼睛幫了他不少。
「寫輪眼?之前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寫輪眼的移植副作用太大了,得不償失,為什麼突然下達這樣的任務?」
二人身份同樣不凡,這樣的人體實驗他們早就知道了。
「不清楚,或許是找到了什麼解決方法吧,不要多問,吩咐下去,我們今夜就行動。」
「是!」
青面色嚴肅沒有過多的解釋,下達命令後獨自一人在營帳中沉思。
只有他清楚,這次的目的不是宇智波,也不是寫輪眼,更不是木葉,而是他營中還未撤離的血跡家族的成員!
「開什麼玩笑,僅僅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要讓他們送死,三代,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木葉東線,營帳內,止水與司馬懿聽著前方傳來的情報均是感到疑惑。
宇智波輝表情興奮,連忙問道:「人員調動?之前的情報不是說他們的大部隊已經陸續撤離了嗎?」
「是,據可靠情報霧隱大營內尚存忍者不足百人,此前只是在各處盯著我們,但就在今天中午幾名霧隱暗部成員進入大營之後他們就開始集結。」
「切,真沒意思,看來他們是要撤離了。」
輝聞言又坐了回去,對面這點人手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要對他們動手,八成是準備放棄營地返回水之國了。
止水與輝的想法一致,畢竟水之國只是一個島國,四面環海不需要在這裡留下忍者監視敵情。
而他們就不同了,即便半個月後宇智波的人撤離也會有村子裡的其他忍者過來頂替他們監視周圍國家的動向。
司馬懿繼續喝著麥茶,情報不足讓他也難以判斷對方的動向,只是提醒道:「小心監視,不要掉以輕心。」
「嗯,輝大哥,你親自去一趟,務必小心,若是霧忍有什麼動靜,立刻回報!」
宇智波輝一躍起身,姿勢瀟灑,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交給我吧!」
待二人離去後止水問道:「老師,不知為何我心中總有些不安,霧忍他們會不會是要襲擊我們?」
司馬懿沉思,他沒有立刻回答,不知過了多久他搖著頭回道:「古人云,夫戰,勇氣也。」
「雖然所處境地已經不同,但士氣依然影響很大,霧忍新敗,士氣衰落,留守部隊理應毫無戰心,他們理應不會主動出擊才是。」
「而且以他們如今的情況,即便襲擊取得成果也毫無意義,所以依常理而言他們斷不會做出如此不智之舉。」
他能找到一萬個對方不會動手的理由,卻找不到一個對方會發動襲擊的理由。
這種明顯的局勢反而讓他陷入沉思,一軍主帥斷不會如此不智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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