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機裡的影片證據直接遞給帶隊的警察。
“警察同志,這是他破壞私人財產和尋釁滋事的證據。”
“我申請人身保護令,並要求他全額賠償防盜門的損失。”
警察點了點頭,把白宇押上警車。
白宇被塞進車廂前,終於意識到害怕了。
他哭喊著扒住車門,向我求救。
“妹妹!我錯了!你跟警察說我是你哥啊!”
“我不能留案底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只留給他一個轉身離開的背影。
砰的一聲,警車門關上,隔絕了他的哀嚎。
做完筆錄,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我剛回到單位,推開行長辦公室的門,就發現氣氛不對。
三個穿著黑色夾克,神色嚴肅的人已經端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們胸前佩戴著紀檢小組的徽章。
看到我進來,帶頭的中年男人站起身。
他將一疊厚厚的匿名舉報信,重重甩在我的辦公桌上。
“白行長,我們接到多封群眾實名舉報。”
他目光銳利的盯著我。
“舉報信直指你利用職務之便,公報私仇,惡意打壓直系親屬的正常貸款審批。”
“並且涉嫌收受多筆不明來源的賄賂。”
“現在,請你配合組織調查。”
危機來得猝不及防。
辦公室裡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調查人員用手指重重敲擊桌面,發出篤篤的悶響。
“白行長,解釋一下吧。”
他語氣嚴厲。
“為什麼偏偏卡住你直系親屬的房貸不放行?是不是把個人恩怨帶到了工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