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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記錄傳出去後，我媽第一個慌了。
她一遍遍給周母打電話，沒人接。
她又給親戚解釋，說自己只是隨口一說，說林悅是心疼姐姐，說林家沒有想佔周家便宜。
可沒人聽。
周家的債權人動作比親戚更快。
林家賬戶被凍結的訊息傳來時，我媽正在客廳罵我。
“你妹妹已經這樣了，你還要逼她到什麼地步？”
她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銀行工作人員通知她，名下兩套房產涉及擔保爭議，需要配合調查。
我媽扶著沙發，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林悅也聽見了。
她第一反應不是害怕，是哭著看我。
“姐，你幫幫我。”
我媽像抓住救命稻草，衝過來拉我的手。
“晚晚，你幫幫你妹妹。”
“她還小。”
我甩開她。
“她簽字了。”
“不小了。”
我媽的手僵在半空。
這個動作我見過很多次。
小時候林悅摔壞我的水晶獎盃，我媽也是這樣攔在她前面，說她還小。
初中她學我簽名，冒領我的作文獎金，我媽說她只是羨慕我。
高中她把我的競賽報名表換成她的，我媽說機會給誰不是給，姐妹之間別爭。
我拿出一隻舊檔案袋。
裡面是獎狀影印件、老師郵件、報名系統截圖，還有那年被揉皺的報名表。
我把它們一張張擺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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