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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猛地收了回去，像被什麼燙了一下，身體往後晃了晃。
一直退到門口，後背抵在門框上，發出一聲很重的悶響。
“死了？死了？”
弟弟叫著，媽媽一聽像是回過神一般，猛地一巴掌扇在弟弟臉上。
“吼什麼？亂說什麼！我不信！”
說完，她又撲到我身前，想動手拉我起來。
“玲玲！夠了！現在鬧這麼大，沒意思了！快起來啊！”
“媽媽不罵你，你快起來！”
她還沒動手，警察眼疾手快地把媽媽攔住了。
“女士，請不要破壞屍體！”
我媽像是被這個話猛地一激靈，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變淺了。
“屍體？屍......體？”
她嘴巴已經不聽使喚了。
警察搖頭：“帶走！請法醫來！”
徐志國被兩個警察拉出去，他臉色蒼白，仍舊嘴硬：
“不是我！她自己摔的！跟我沒關係啊！”
聲音越來越遠，他被帶出去了。
媽媽和弟弟仍舊僵硬在原地。
沒多久之後，走廊裡又響起了新的腳步聲。
是法醫。
我媽就那麼看著，久久回不了神。
弄好後，法醫走到門口，看了她一眼：“死亡時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
我媽的膝蓋彎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門框，指節發白。
“怎麼......怎麼死的？”
她不忍心地說出那個死字，說完後還搖了搖頭。
法醫平靜解釋：“撞擊太陽穴致死。”
”......能可麼怎“：著嚷嘟的停不裡，上地在坐癱間瞬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