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是當年那場死遁的幫兇。
“所以,兒媳做了一個決定。”
我深吸一口氣。
“我要把城東那百畝良田的陪嫁地契賣了,換成金山銀山,今夜就全燒給雲鶴!”
“你敢!”
崔氏尖叫出聲。
“那是裴家的產業,你一個外姓婦人,憑什麼發賣!”
“那是我的嫁妝!”
我毫不退讓的懟了回去。
“既然夫君需要,我便是傾家蕩產也要滿足他!”
崔氏氣的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啊!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你哪裡是為了雲鶴,你分明是想捲了家產跟野男人私奔!”
她猛的轉頭,看向身後的丫鬟。
“碧荷!你來說!你這幾日夜裡都看見了什麼!”
我那貼身伺候了三年的大丫鬟碧荷。
此刻瑟縮著從崔氏身後走了出來。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婢......奴婢親眼所見。”
“少夫人這半個月來,每隔三日便會在後門與一個陌生男子私會。”
“兩人交頭接耳,少夫人還......還拿了銀票給那男人。”
周圍的下人們倒吸一口冷氣,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蕩婦!不守婦道的賤人!”
崔氏彷彿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得意的冷嗤出聲。
“雲鶴死了三年,你竟敢在裴家做出這種下作勾當!”
“今日我不動家法打死你,我就不姓崔!”
砰的一聲。
我身後的紫檀木箱裡,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
。下一了愣人的圍周讓靜的裡子箱
”?音聲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