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此女不僅毀壞宗祠,還妄圖私自發賣裴家產業!”
“甚至打著給月錦說親的幌子,暗中與野男人勾搭!簡直是敗壞門風,罪不容誅!”
三叔公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我。
“既然如此,交出庫房鑰匙和所有地契。”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掌控。
“念在你這三年操持家務的份上,裴家留你一條全屍。”
“來人,拿白綾來。”
我猛的抬起頭。
“我不交!”
我咬著牙,強忍著膝蓋的劇痛,死死瞪著他們。
“地契是我的嫁妝!你們這是明搶!”
“放肆!”
崔氏大步衝到我面前,揚起手。
啪的一聲。
一個極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的耳鳴陣陣,口腔裡瞬間瀰漫開濃烈的血腥味。
“賤婦!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崔氏面目猙獰,再次揚起手。
我藉著她這一巴掌的力道,身體猛的向側後方倒去。
整個人重重的砸在箱子上。
順勢雙手死死扣住箱蓋的邊緣,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猛的向上一掀。
砰的一聲。
紫檀木箱蓋轟然倒地,砸起一地灰塵。
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木箱裡。
我那詐死三年的夫君裴雲鶴。
正衣衫凌亂,滿頭大汗的蜷縮在角落裡。
而他的懷裡,死死摟著他的大嫂,蘇月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