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裴家婦,理應拿出嫁妝,替夫君分憂。”
好一個理應。
這群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榨乾我最後一滴血。
“三叔公此言差矣。”
一直沉默的陸景珩突然開口了。
他上前一步,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我和裴家眾人之間。
“大黎律例,夫有通姦欺詐等大罪,妻室可呈請官府和離,且嫁妝悉數帶走。”
陸景珩微微偏頭,靜靜的注視著我。
“沈姑娘,你這地契,不如賣給陸某如何?”
“陸景珩!你敢趁火打劫!”
裴雲鶴氣急敗壞的怒吼,雙眼猩紅。
“青棠是我的妻子!你休想染指!”
“你的妻子?”
陸景珩冷笑一聲,目光輕蔑的掃過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蘇月錦。
“裴雲鶴,你那挺著大肚子的好嫂嫂,可還看著你呢。”
我沒有猶豫。
直接將地契遞到了陸景珩的手中。
“陸老闆,這百畝良田,市價五萬兩,我只要三萬兩現銀,外加......”
我頓了頓,目光冰冷的掃過裴家眾人。
“外加你幫我請一道官府的和離文書。”
陸景珩接過地契,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怔。
“成交。”
他將地契收入袖中,轉頭看向身後的錦衣衛。
“拿人。”
“不!你們不能抓我!”
裴雲鶴徹底瘋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痛恨的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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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的碾被刻一這在,計算和傲驕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