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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閉著眼,腦子裡全是許蔓。
我比她年長六歲。
我爸死的早,我媽忙,這個妹妹的重擔全落在我身上。
許蔓五歲,我牽著她在遊樂場玩旋轉木馬。
七歲,她畫畫得了第一名,兩個小人,我和我的姐姐。
十歲,我高中住校,她偷偷往行李箱塞錢,皺巴巴的一卷,字跡稚嫩:姐姐,我等你回來。
十四歲,我回家,發現她打遊戲、罵髒話、逃課、早戀。
一切都在悄悄改變。
二十四歲,許蔓大學延畢兩年之後,徹底擺爛。
二十六歲,我厚著臉皮到處給她找關係,硬把她塞進銀行,為了給她拉業績,果斷放棄其他銀行更好的收益方案。
二十九歲,她當眾罵我是乞丐。
我的心血,我的付出,被她踩在腳下,一文不值。
我撥通中介電話。
我名下有兩套房產。
一套我住,九十平,學區房。
一套許蔓住,一百二十平,離她工作的銀行步行只要十分鐘,是我送她的成年禮物。
中介有些為難:
“許女士,三天時間太短了,不好出手......”
“那就降價。”
“降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只要能儘快出手,多少錢都無所謂。”
中介愣住了,反覆向我確認。
降價百分之五十,這可是個大便宜。
第二天,買家就來了。
兩套房子,到手三百多萬。
買家來收房,翻到一本相簿,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