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越來越忙。
忙著出差,忙著談生意,忙著拉客戶,忙著開拓新業務。
又過了半年,公司規模越來越大,我索性開了分公司,名氣有了,客戶穩定了,供應商和合作夥伴紛至沓來。
我換了新房子,僱了司機,養了兩條寵物狗,平時我不在家,由保姆照顧。
那天,我站在湖邊,對面就是皚皚雪山,草原,木屋,童話小鎮,不遠處分佈著成片的葡萄園。
我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許蔓,或許我現在還被困在那個小城市,兢兢業業的打工賺錢,為她付出一切。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條簡訊,七個字:姐,我們談談。
我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刪了。
共友給我打電話:
“許晴,許蔓求到我這裡了,說你不回訊息,問我能不能聯絡上你。”
她頓了頓,說:“許蔓......聽說她現在過得不太好。”
我哦了一聲。
我這個人,其實是有些騎士病的。
總想著拯救別人,喜歡給人做後盾,喜歡把別人護在身後,喜歡照顧別人。
許蔓就是第一個受益者。
我爸死的早,我媽說是出去工作,每月那點工資全被她在麻將桌上輸得精光,喝醉了,回來罵我們是掃把星,說自己命苦,用酒瓶砸人。
我後腦勺那個疤,就是當年保護許蔓留下的。
許蔓年紀小,整天穿得破,同學都笑話她,她回家哭著問我:“姐,是不是沒人要我們了?”
我騎士病大爆發,衝到學校鬧,差點把教室門卸掉,其他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許蔓從座位走到講臺,牽著我的手,背挺得很直。
鬧完學校,我又去威脅我媽,我說你不好好對我妹,等你老了我就以牙還牙虐待你。
我真心實意的愛這個妹妹,以前許蔓哪怕磕破一點皮,我都能緊張好半天。
現在?
她過得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說:“男人是她自己選的,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婚,別拉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