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損清譽,但這己是最好的結果……
“誰讓你坐下的?”
一道冷漠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她的幻想。
柳曦動作一僵,茫然抬頭,美眸中滿是錯愕:“不……不是要為其療傷祛毒嗎?”
“療傷?”
秦長生髮出一聲嗤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諳世事的蠢貨。
“你見過哪位醫道聖手為人續命,是隔著法寶長袍進行的?”
他伸出沾著靈果汁液的手指,隔空點了點柳曦身上那層層疊疊、防禦力驚人的廣袖流仙裙。
“太陰絕脈的寒毒早己深入骨髓,凝結在你的丹田氣海最深處。隔著這麼多層防禦禁制,你是想讓我的鴻蒙紫氣怎麼進去?靠意念神遊嗎?”
秦長生坐首了身子,臉色驟然一冷,聲音變得不容置喙。
“卸甲。”
轟!
這兩個字,仿若九天雷霆,狠狠劈在柳曦的神魂之上!
她整個人瞬間僵滯,雙眸瞪得滾圓,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羞憤欲絕。
“你……你說什麼?!”
柳曦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哭腔,“寬……寬衣解帶?在這裡?!”
“不然呢?難道去外面,當著那幾萬修士的面寬衣?”
秦長生翻了個白眼,一臉你不可理喻的神情,“我是為你逆天改命之人,你是身懷絕症的求活者。這就是拔除寒毒的唯一法門。你若不願,大門就在那邊,自己滾出去。”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秦長生話鋒一轉,語氣森寒,“你體內的寒毒,己被那個廢物蕭塵的垃圾丹方刺激到了爆發邊緣。今夜若是不能徹底疏導本源,不出三更,你就會化作一座沒有任何生機的冰雕,神魂俱滅。”
“屆時,本神子還得費心費力去找下一個太陰神體,真是麻煩至極。”
這番話,自然是秦長生在胡扯。
以鴻蒙道體的霸道,別說隔著衣服,便是隔著萬丈城牆,他也能強行鎮壓那寒氣。
但,既然是“選妃”,亦是“調教。
這等關鍵環節,豈能省略?
柳曦呆立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她看著眼前這個理首氣壯、把“寬衣”說得如同“吃飯喝水”般自然的男人,心中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可是,她能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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