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被秦長生像牽小狗一樣牽出來的龍女敖蘿,聽到這話,氣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可是她二叔的本命神兵啊!居然被拿去做飯勺?!
敖冰更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巍峨的曲線顫顫巍巍,看得周圍幾個年輕弟子首咽口水,但老祖們愣是一個眼神都沒分過來。
“秦長生……”敖冰咬著牙,走到正靠在柱子上看戲的秦長生面前,聲音都在發抖,“你們秦家……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欺負人?”
秦長生挑了挑眉,目光在那張因為生氣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蛋上掃過,最後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意味深長地笑了。
“夫人,你要搞清楚。”
秦長生伸出手,當著數萬族人的面,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敖冰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甚至還在那挺翹的捏了一把。
“唔!”敖冰身子一軟,差點叫出聲來,原本興師問罪的氣勢瞬間洩了一半。
“他們那是沒眼光。”
秦長生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邪魅:“這些死物哪有夫人你‘實用’?這幫老頭子只知道心疼重孫子吃不飽,只有我知道……”
他的手指順著敖冰的脊背滑下,指尖帶著電流般的酥麻感。
“夫人這一身極品血肉,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你說對吧?我的……好岳母。”
敖冰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煮熟的蝦子。
那種羞恥感混合著體內被勾起的燥熱,讓她雙腿發軟,只能靠在秦長生懷裡喘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混蛋!
總是能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用最下流的手段讓她屈服!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秦長生看著差不多了,也不再逗弄這隻己經快要熟透的水蜜桃。
他轉身對那些還在挑挑揀揀的老祖們喊了一嗓子:“幾位老祖,東西慢慢搬,別把腰閃了。我先帶夫人回寢宮,給孩子們……見見這位新來的‘保姆’。”
“去吧去吧!別耽誤我們分贓!”
第一祖頭都沒抬,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對了長生,晚上記得多努力點,這龍蛋不夠吃,你得多生幾個自帶口糧的,別浪費了這龍後的好底子!”
“……”
敖冰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就是秦家嗎?
這是個什麼土匪窩加淫賊窟啊!
秦長生哈哈大笑,完全不顧懷中美人羞憤欲死的掙扎,一手摟著那個風韻猶存的半步準帝岳母,一手牽著那個委屈巴巴的傲嬌龍女,大步朝著寢宮深處走去。
“走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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