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癱軟在軟塌上,毫無形象地揉著痠痛的肩膀。半步準帝的肉身都扛不住這三個神話級幼崽的折騰,這秦家的種,果然都是怪物。
“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敖冰身子猛地一僵,原本的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骨髓裡泛起的戰慄。
該來的,還是來了。
“進。”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乾澀。
門開了。
秦長生一身寬鬆的睡袍,手裡提著兩壇酒,笑吟吟地走了進來。他反手關門,指尖輕輕一點,一道隔絕陣法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房間。
“看來夫人今天適應得不錯。”
秦長生走到桌邊,將酒罈放下,那是系統獎勵的【千日醉】,光是溢位的一絲酒香,就讓空氣變得旖旎起來。
“這三個孩子很喜歡你。”秦長生倒了兩杯酒,目光在敖冰那因為勞累而略顯凌亂的衣襟上掃過,“尤其是老二,平時誰都不讓抱,今天居然在你懷裡睡著了。”
“那是……那是因為我有龍氣。”敖冰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袖。
“是嗎?”
秦長生端起酒杯,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但我怎麼覺得,是因為夫人身上有股……‘奶香味’呢?”
“你!”敖冰臉頰瞬間爆紅,羞憤欲死,“秦長生,你正經點!蘿兒……蘿兒就住在隔壁!”
提到女兒,敖冰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秦家雖然大,但秦長生特意將這對母女安排在了同一個院落,兩間房僅一牆之隔。
甚至,以修行者的耳力,隔壁稍微大一點的翻身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正因為她在隔壁,我們才要小聲點啊。”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僅沒退,反而更近了一步,首接把酒杯遞到了敖冰唇邊。
“喝了它。”
“這是什麼?”敖冰警惕地後仰。
“交杯酒。”秦長生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也是你萬龍巢的‘投名狀’。喝了它,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秦家的人。不喝……”
他眼神微微一冷:“那你白天做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費了。”
敖冰咬著嘴唇,看著那杯琥珀色的酒液。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她顫抖著張開紅唇,就著秦長生的手,將那杯烈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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