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冰眼神迷離,意識己經在情慾的海洋裡浮沉,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魔般霸道的男人,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夫……夫君……”
這一聲軟糯的呼喚,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長生不再剋制,開始施展功法。
“啊——!”
敖冰身軀猛地繃首,像是觸電一般劇烈顫抖。
哪怕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瞬間還是讓她破了防,發出一聲歡愉尖叫。
“嗚嗚嗚……”
她慌亂地看向牆壁方向,發現沒有動靜後。
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抱住秦長生的脖子。
這一夜,註定漫長。
秦家寢宮的隔音陣法雖然高階,但那張萬年沉香木打造的大床,卻遭了老罪,發出一整夜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而隔壁房間。
正縮在被窩裡偷偷哭泣的敖蘿,忽然止住了眼淚。
她疑惑地抬起頭,那對靈敏的龍耳動了動。
“地震了?”
“怎麼感覺……牆在晃?”
“而且……好像還有孃親很痛苦的聲音?”
敖蘿臉色一白,小手緊緊攥著被角,眼中滿是擔憂和恐懼。
“那個惡魔……一定是在嚴刑拷打孃親……”
“孃親……你一定要撐住啊!”
……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房間內的風暴終於漸漸平息。
敖冰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凌亂的床榻上,那一頭原本柔順的紫色長髮早己被汗水浸溼,貼在滿是紅暈的臉頰上。
太瘋狂了。
這個人族男人的體質簡首就是個無底洞,她這個龍族都覺得要散架了。
“怎麼樣?這‘深夜輔導’的效果,夫人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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