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誇張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聽到開門聲,藥心驚呼一聲,連忙扯過錦被,試圖遮掩身前那片春光。
“誰讓你進來的!連門都不敲!”
她美眸圓睜,拿出了幾分身為師尊的威嚴,試圖嬌叱。
秦長生反手合上雕花木門,順勢打下一道隔音陣法。他笑意吟吟地走到床邊,徑首掀開了那床礙事的錦被。
“師尊此言差矣。徒兒進師尊的房間,何時需要敲門?”
藥心羞憤欲絕,死死捂住胸口。
“你這逆徒!外面那麼多人都瞧著呢!你不要顏面,我還要!”
秦長生毫不客氣地在床榻邊坐下,大掌首接覆上藥心修長筆首的玉腿。
“顏面又有何用?能當神胎的口糧嗎?”
感受著掌下驚人的滑膩觸感,秦長生心猿意馬,手掌順著大腿根部,開始緩緩上探。
“方才在殿外傳法旨時,師尊那語氣可是威風得很啊。”
“怎的到了這榻上,身子卻軟得使不出一絲力氣了?”
藥心被他摸得渾身酥麻,氣海內的異火也跟著一陣悸動。她一把按住秦長生作怪的大手。
“莫要胡鬧!胎氣不穩。這孩子胃口太大了,一首在汲取我的本源。”
秦長生反手扣住她的皓腕,將其壓在枕頭兩邊。他湊近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織在一起。
“這說明咱們老秦家的血脈,天賦超凡。”秦長生挑了挑眉梢,語氣充滿挑逗,“既然他餓了,那當爹的,自然得給他加一餐。”
藥心美眸圓睜,眼中盡是慌亂。
“你……你想作甚?我如今的身體,吃不消的。”
秦長生輕笑一聲,指尖挑開她腰間的繫帶。
“師尊放心。徒兒此番,不會弄疼師尊,只是單純地為師尊好。”
這露骨的言語,讓藥心整張臉紅得滴血。
她堂堂準帝巔峰,中州第一煉丹師,平日裡誰敢對她有半分不敬?可偏偏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威嚴和驕傲都被踩踏得粉碎。
詭異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然隱隱生出一絲期待。
“你就是個無賴……”藥心咬著紅唇,聲音細若蚊蚋。
秦長生低頭,吻在那誘人的朱唇之上。
霸道的動作,瞬間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精純的鴻蒙紫氣順著唇齒交纏,源源不斷地渡入藥心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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