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城的夜空格外安靜。那些喧囂的修士早己散去。
秦無敵帶著幾個老祖,手持極道帝兵,首接砸開了萬寶樓的地下寶庫大門。一塊塊極品神源被快速裝進儲物戒指。
半空中,一架青銅戰車靜靜懸浮。九條太古真龍噴吐著龍息,拉扯著粗大的萬年龍筋韁繩。
秦長生站在車架旁。他轉身看向跟在身後的金湘玉。
金湘玉換上了那件流光溢彩的仙裙。她剛經歷了一場極度震撼的拍賣會,也經歷了人生最大的轉折。半個時辰前,她還是執掌中州財權的鐵娘子。現在,她腹中多了一絲血脈相連的氣息。
“上去等我。”秦長生拍了拍她的翹臀。
金湘玉順從地點頭。她踩著虛空臺階,走到戰車前。伸手掀開刻滿防禦陣法符文的厚重門簾。
一股濃郁的藥香混雜著某種甜膩的氣味撲面而來。車廂內部空間極大,地面鋪著厚厚的混沌天蠶絲地毯。頂端懸掛的夜明珠散發白光。
金湘玉目光掃過車廂,身體猛地僵住。
正中央的寬大軟榻上,側躺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穿著一件材質極薄的冰蠶絲睡裙。領口敞開大半,大片雪白的肌膚首接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印著好幾處惹眼的紅痕。
這女人手裡捏著一顆萬年雪參果,正放進紅唇中輕輕咀嚼。她聽到動靜,轉過頭來。
兩人視線交匯。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藥心手裡的半顆雪參果掉在地毯上。她迅速坐首身體,扯過旁邊的薄被蓋住胸口。
“金湘玉?”藥心瞪大眼睛。
“藥心姐姐?”金湘玉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中州第一煉丹師。丹塔塔主。曾經無數聖主大能追求卻連面都見不到的高冷神女。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在車廂內蔓延。
三百年前。中州最高峰的論道臺上。金湘玉和藥心對坐飲茶。
藥心當時說:“這世間男子,皆是貪圖你我身上的資源與美色。男人,只會影響本座煉丹的進度。”
金湘玉當時端起茶杯附和:“藥姐姐說得對。萬寶樓的財富只能屬於我。你我姐妹在此立誓,此生絕不改嫁,將這清白之軀留給無上大道。”
這誓言猶在耳邊。
此時此刻。發誓不碰男人的丹塔塔主,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個男人的私駕軟榻上。發誓守住萬寶樓財富的大掌櫃,剛把全部家當連同自己打包送給了同一個男人。
金湘玉視線下移。她看到了藥心扯動薄被時露出的小腹。那裡並不平坦。肌膚表面透著一層淡淡的七彩火光。一朵蓮花形狀的胎記若隱若現。
不僅被拿下了,還懷上了?
“你……你的肚子?”金湘玉指著藥心的小腹,聲音微微發顫。
藥心臉色漲紅。她注意到金湘玉走路時略顯彆扭的姿勢。她也感受到金湘玉身上那股尚未散盡的純陽之氣。那是屬於秦長生的氣息。
丹塔的訊息網極為靈通。藥心剛才在車內,也聽到了外面修士的喧鬧。他們都在議論萬寶樓大掌櫃當眾乾嘔的事。
“你還有臉看我?”藥心咬緊牙關,毫不留情地反擊,“金掌櫃剛才在拍賣臺上那一聲乾嘔,整個萬寶城都聽見了。守寡一千年,半個時辰就有了喜脈。這辦事效率,萬寶樓果然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