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的命令還沒來得及正式下達，就被一件突發事件打斷了。
起因，是塗山玖。
這位九尾天狐在秦長生寢宮裡等了一整夜，等到天亮也沒等到自家夫君回來，因為秦長生昨夜在天玄若水那裡過夜了。
但塗山玖並不生氣。
準確地說，她根本不可能因為這種事生氣。
以秦長生目前的後宮規模，如果每收一個新人就要吃醋，那她恐怕早就醋死了。
她不僅不生氣，反而一大早就主動湊到了天玄若水的寢殿門口。
“妹妹，醒了嗎？”
殿門開了一條縫，天玄若水探出半個腦袋，淺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警惕。
“你是……”
“我叫塗山玖，和你一樣，是夫君的女人。”塗山玖笑眯眯地推門走了進去，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你來做什麼？”天玄若水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來教你規矩的。”
“規矩？”
“嗯。”塗山玖在她面前坐下，託著腮，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妹妹，你以為投降了、獻身了，就算完了？”
天玄若水沒有說話。
“夫君這個人啊……”塗山玖嘆了口氣，“表面上看著懶，什麼都不在乎，但其實他心裡精著呢。你以為他只看重體質？錯。他最看重的，是“有沒有用”。”
“有用的女人，在這個家裡活得好。沒用的，雖然不至於被趕走，但也就是個擺設。”
天玄若水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塗山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
“你的太虛仙靈體確實珍貴，但光靠這個還不夠。你得讓自己變得不可替代。”
“怎麼做？”
塗山玖笑了。
那笑容，嫵媚、精明，充滿了一種屬於古老狐族的狡黠。
“學我。”
“做他的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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