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武器嗎？”
“沒有。不僅沒有武器，她甚至主動封印了自己的修為。”
秦長生沉默了兩個呼吸。
“讓她進來。”
“送到會客殿。”
“本神子……先換件衣服。”
半個時辰後。
會客殿。
秦長生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錦袍，髮束金冠，面無表情。
塗山玖站在他身後，手中的團扇懶洋洋地搖著。
殿門外，一陣輕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名身著素白長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她的容貌，用“清麗”二字不足以形容，用“絕美”二字又稍嫌過了。她就像一株長在懸崖邊的蘭花，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與乾淨。
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透明得像是兩顆冰做的珠子，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走到殿中央，停下腳步。
然後，在秦長生和塗山玖的注視下，她緩緩跪下了。
雙膝著地。
額頭觸地。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天玄道州，天玄若水，拜見秦帝天之主。”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己接受的事實。
“天玄道州全境，兩百萬仙軍，三千條上品仙脈，鎮州仙器天玄神塔，以及——”
她頓了一下。
“若水本人。”
“皆為貢品，奉於帝座之前。”
殿內安靜了三個呼吸。
塗山玖手中的團扇停了一下，看了看天玄若水，又看了看秦長生，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彎。
秦長生沒有立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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