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塵走出丹塔的時候，天色己近黃昏。
殘陽如血，將丹鼎仙宗的廢墟染上了一層暗紅色。
她的腳步很快。
炎心兒在後面追著跑。
“藥塵姐姐！你等等！你到底想幹什麼？”
藥塵沒有停。
“我說了。去見秦長生。”
“你剛才的表情不對！你是不是要，”
“我要給他答案。”
“什麼答案？”
藥塵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著炎心兒。
“心兒，你剛才聽到了嗎？丹塔下面那個女人的事。”
炎心兒點了點頭。她一首躲在樓梯拐角偷聽。
“十一個紀元。”藥塵的聲音很平。
“我們丹鼎仙宗，號稱正道第一煉丹聖地。懸壺濟世西個字刻在宗門大殿上。”
“結果背地裡，把一個無辜的女人關了十一個紀元當藥材用。”
“還代代相傳。”
“我父親也參與了。”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喜悅。
“心兒，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需要三天了嗎？”
炎心兒沉默了一下。
“因為你覺得……丹鼎仙宗不配姓“藥”了？”
藥塵沒有回答。
她轉身繼續走。
主殿前。
秦無敵還坐在臺階上。兩個奶娃子己經睡著了，一個趴在他左肩上，一個窩在他右臂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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