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的姿容，比他身邊任何一位佳人都不遜色，甚至那份拒人千里的疏離感，更容易讓人生出幾分捉弄的心思。
太上忘情仙體，確實是極品。
若能讓她誕下子嗣，天賦潛力神話級只是起步，碰上運氣好些，未必不能摸到混沌級的門檻。
“是我。”
洛璃冷聲回應，字音清透，聽不出半點多餘起伏。
“我奉師尊之命，前來履行盟約。”
“履行盟約？”
秦長生被她這副公事公辦的姿態逗笑了。
“說得這麼體面做什麼？”
他半點遮掩也無，首接撕開了那層紙。
“你不就是被當成貢品，送過來給我當暖床丫頭的嗎？”
這話落下，洛璃那張常年如霜封雪覆的臉，終於有了細微變化。
薄怒從她眸底掠過，轉瞬便被她強行按回心湖之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她開口時，聲音空靈，落在殿中玉柱間，帶著山寺夜鍾般的清遠。
“聖女也好，丫頭也罷，不過外人給的稱呼，與我並無分別。”
她目光落在秦長生身上，端得冷清。
“在我眼中，你與殿外草木，並無差別。”
“哦？”
秦長生這下是真被她逗樂了。
“都進了我的門，還在這兒端著高冷仙子的架子。”
他從軟榻上起身，長腿邁開，一步一步走到洛璃面前。
兩人相距不過半臂，秦長生比她高出一個頭，垂眸看她時，眉眼間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侵略意味。
“你不是說，萬物在你眼中都一樣嗎？”
“那你告訴我，若我現在偏要折一折你這身傲骨，做些讓太上道宮顏面掃地的事。”
“你的道心，還能不能安安穩穩待著？”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以兩根手指托住洛璃光潔如玉的下巴。
溫熱而霸道的純陽混沌龍麒之氣順著肌膚鑽入，洛璃肩背輕輕抖了一下，袖中手掌也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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