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站在更高處，把她這些年的掙扎全部看清了。
“噗通！”
瑤臺聖母再也撐不住。
她雙腿一軟，首接從半空跌坐下去。
原本高貴的儀態，也維持不住了。
她抬頭看著秦長生，眼神里只剩茫然和無力。
“你……你到底是誰……”
聲音很輕。
還帶著顫意。
秦家一眾老祖和孩子們，也都看住了。
他們知道秦長生很強。
可他們沒有想到，秦長生能強到這種程度。
一招敗敵。
幾句話，就讓一尊活了數個紀元的準仙帝失去戰意。
“我爹也太厲害了吧……”
秦昊低聲開口。
他說完之後，又覺得這句話根本不夠。
第六祖奶也笑了起來。
她看著秦長生，眼裡滿是滿意。
不愧是她看中的神子。
做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秦長生沒有回答瑤臺聖母的問題。
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靜。
卻讓瑤臺聖母感到更大的壓力。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狼狽啊。”
秦長生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托起瑤臺聖母的下巴，讓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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