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想殺我嗎？”
秦長生的聲音落下，秦冷霜和秦冷月的神色都變了。
殺他這個念頭，己經變得很遠。
萬世輪迴裡的記憶，全都壓在她們神魂深處。
他曾替她們擋刀。
也曾為她們戰死。
還曾在天劫下護住她們。
那些經歷太清楚。
每一世都留下痕跡。
原本支撐她們的仇恨，被這些記憶衝散了大半。
現在再看秦長生，她們心裡只剩下混亂。
有委屈。
有不甘。
也有無法否認的牽掛。
“我……我們……”
秦冷霜開口，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想說還想殺。
可這句話卡在喉間。
秦冷月低著頭，眼淚落了下來。
兩姐妹跪在地上，肩膀輕顫。
她們沒有再罵。
也沒有再掙扎。
萬世記憶太重。
那份主脈的恨意，己經撐不起她們的道心。
從這一刻開始，秦長生這個名字，己經刻進了她們神魂深處。
想忘也忘不掉。
“很好。”
秦長生看著兩姐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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