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天狼妖帝面前，抬腳踩住那顆己經血肉模糊的頭顱，將他剛抬起的腦袋壓回塵土裡。
天狼妖帝的身體抽動了一下。
可他沒有力氣反抗。
秦長生俯身，聲音不高，卻清楚落入天狼妖帝耳中。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叫做‘大狼’。”
天狼妖帝殘存的意識一僵。
大狼？
他堂堂妖域至尊，天狼妖帝，竟然要被改成這種名字？
秦長生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
“而你的身份……”
他說到這裡，語氣平靜，臉上卻帶著很明顯的戲弄。
“是我兒子的坐騎。”
坐騎？
天狼妖帝那己經渙散的眼神，忽然有了反應。
這兩個字，比剛才那一腳更讓他難以接受。
他是半步仙帝。
是妖域至尊。
他統御億萬妖族，高坐萬獸骨原，曾經讓無數妖王跪伏在腳下。
如今，秦長生竟然要讓他給一個人族幼崽當坐騎。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你休想……本帝……就算是死……也絕不……”
天狼妖帝咬著殘存的意識，想要引爆妖帝神魂。
既然逃不掉，那就自毀。
至少，他不想揹著一個人族小孩，成為妖域最大的笑話。
可秦長生早就看穿了他的念頭。
“想死？”
“在我面前，你有這個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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