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還有異議？”
秦長生的聲音落下，鳳血舞本己沉下去的心神，又被輕輕牽動了一下。
異議？
她現在，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鳳血舞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眼底情緒複雜，既有不甘，也有難以壓下的屈辱，還有輸到最後的無力。
這一戰從開始到結束，她都沒有真正碰到秦長生的底線。
他的每次出手都很輕鬆。
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鳳血舞到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先前的拼命，在他眼裡，或許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掙扎。
這種認知，比戰敗本身更難接受。
她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沉默片刻後，鳳血舞低下了頭。
那顆從未向任何人低下過的頭，終於在秦長生面前垂了下去。
她的聲音很輕，也有些沙啞。
“沒有。”
兩個字出口後，鳳血舞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
從這一刻起，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被秦長生親手壓了下去。
神凰山之主的驕傲，也在這一戰中被碾碎。
以後，她只能以秦長生戰利品的身份存在。
秦長生聽到這個回答，臉上多了幾分滿意。
他俯下身，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托起鳳血舞沾著血與淚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
鳳血舞被迫抬眼。
她的眼裡仍有屈辱，也有無法遮掩的失落。
秦長生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作為戰士，你很不錯。”
“你的勇氣和決斷，值得肯定。”
鳳血舞聽到這句話，身體輕輕一頓。
她沒有想到，秦長生會在這種時候認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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