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心裡發沉的是,那兩根手指之間溢位的些許氣息,鴻蒙本源的純度高得嚇人,她修煉了數個紀元,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但這種純度,她只在傳說中聽過。
“打完了?”
秦長生鬆開手指,任由那縷己經失去力量的青色劍光消散。
青蓮劍帝愣住了,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秦長生湊近一些,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這個滿身傷痕卻寧死不屈的女人。
“你捨得把最後一縷劍意拿來試探朕,朕不跟你計較,但朕說一句話,你聽好了。”
“朕不是冥河的人,朕也不是來抽你本源的。”
“朕真正想做的,是把冥河老祖的骨頭從界海里挖出來,碾成渣餵狗。”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鴻蒙本源化作一朵紫金色的蓮花在掌心綻開,蘊含的生機與暖意清晰地傳遞到了青蓮劍帝的神識之中。
“你可以選擇相信朕,讓朕幫你解開鎖鏈。”
“也可以選擇不信,繼續在這裡被掛著。”
他頓了頓。
“但後者沒什麼意義,因為血獄己經被朕搬空了,沒人會再來給你的鎖鏈充能,你身上這些封禁最多再撐百年就會自行崩潰。”
“區別在於,百年後你的肉身可能也撐不住了。”
青蓮劍帝沒有接話。
她盯著秦長生掌心那朵鴻蒙蓮花,心緒翻湧,這股力量確實是鴻蒙正統,與冥河一脈的黑暗腐朽截然相反,不存在任何偽裝的可能。
而且這個男人方才只用兩根手指便夾住了她拼命一擊的仙帝劍意,這份實力完全沒必要用什麼陰謀詭計來對付她。
可三紀元的囚禁,萬年不見天日的折磨,己經在她心底刻下了太深的烙印。
“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我和你素不相識。”
秦長生把鴻蒙蓮花收了回去,神色懶散。
“第一,你是界海彼岸敵人的敵人,朕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朕的人。”
“第二,你是仙帝境的劍修,戰力不弱,朕馬上要進界海找冥河老祖的麻煩,你這個戰力,朕需要。”
“第三。”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
“朕看你不爽己經挺久了,被人用鎖鏈掛著還滿嘴硬話的女人,朕見一個就想救一個。”
“上一個是太初仙后洛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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