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秦長生每天給青蓮劍帝灌一次鴻蒙本源。
他的劍意跟她體內的青蓮劍火碰在一起，把經脈深處的黑暗侵蝕一層層刮下來。
第一天，經脈好了三成。
第二天，她自己能轉動劍氣了。
第三天，青蓮劍火重新燒旺，原本快看不見的淡青火苗，現在有拳頭那麼大，亮堂堂的。
劍心的裂縫比經脈難搞。
這玩意傷在道心。關了三個紀元，加上對仙域同盟的失望和被背叛的火氣，這些東西全擠在一起，在她信念裡摳出一條大縫。
第西天。
秦長生照常去青蓮劍帝的寢宮。推門進去，看見她靠在床頭，手裡搓著一縷淡青色劍氣，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她皺著眉頭，臉色不太好看。
“劍心不穩？”秦長生在她對面坐下。
青蓮劍帝沒吭聲，過了一會才開口。“經脈和道基都恢復了七成，唯獨這顆劍心，補不回來。”
她抬起手，那縷青色劍氣又散了。
“每次想要凝聚完整的劍意，腦子裡就會浮現當初被背叛時的畫面。”她聲音很平，“我曾經信任的盟友，在界海之戰最關鍵的時刻，把我推向了黑暗大軍。他們用我換取了和冥河老祖的停戰協議。”
秦長生沒有說話。
“三紀元了。”青蓮劍帝低著頭，頭髮垂下來擋住了臉。“我想過無數次，如果當初我不那麼信任他們，如果我沒有走在隊伍最前面……”
“想這些沒用。”秦長生打斷她。
青蓮劍帝抬起頭。
“過去的事改變不了，你再想一萬遍也是白費力氣。”秦長生說話很首。“你的劍心碎了，是因為你還沒找到值得再握一次劍的理由。”
青蓮劍帝愣了一下。
“當初你為什麼修劍？”秦長生問。
她等了半天才回答。“因為天地間有不平事，我想一劍斬之。”
“那現在呢？不平事更多了。界海彼岸的冥河老祖還活著，你當初被背叛你的那些所謂盟友，有的可能還在逍遙。”秦長生往前湊了湊，盯著她，“你就打算躺在這裡，靠回憶當年的風光度日？”
青蓮劍帝胸口起伏了一下。
秦長生繼續說：“朕很快就要進界海，去找冥河老祖算賬。你若願意，可以跟朕走，用你的劍去討回公道。”
“若不願意，朕治好你，放你走，想去哪兒去哪兒。”
“但別在朕面前說什麼劍心補不回來。三紀元沒把你殺死，幾句喪氣話就能把你殺死了？”
他說完不等她回話，首接伸手按在她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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