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召集爾等前來，除了聽取彙報，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與爾等商議。”
秦長生話音落下，大殿裡的議論聲慢慢停了。
秦無敵、秦玄機等秦家老祖，還有顧清寒、洛傾城等神妃，全都看向龍椅上的秦長生。
如今能被秦長生放在這種場合說出來的事，肯定不會小。
“夫君，是何事？”
顧清寒上前一步，溫聲問道。
秦長生沒有馬上回答。他抬起手，掌心光芒一亮，一枚纏繞著法則碎片的黑色晶石出現在大殿中央。
晶石剛一齣現，殿中眾人便覺得神魂發冷。秦無敵己經踏入準仙王境，也忍不住皺起眉，臉色變得難看。
“這是……那尊墮落仙帝的記憶道果？！”
第五祖秦玄機盯著那枚晶石，聲音都變了。
這東西他認得，正是秦長生從灰袍老者神魂中剝出來的核心。
秦長生點了點頭。
“不錯。朕在將其徹底抹殺之前，順手，看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他屈指一彈，黑色晶石亮了起來。
一道道由神念凝成的畫面，在大殿上方鋪開。
畫面裡，是大片黑暗和混亂，比界海還要嚇人。許多由仙王骸骨堆起來的神殿，漂在那片虛無中。那些帶著墮落氣息的身影在神殿之間穿行，氣息最弱的，也有準仙帝層次。
可這些準仙帝，在畫面裡卻低著頭，朝最中央那座青銅古殿叩拜。
那座古殿大得看不清邊，壓在所有神殿之上。
“這……這怎麼可能？！如此多的準仙帝？！”第七祖看得眼睛都首了，說話也有些不利索，“界海的底蘊，竟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不。”秦長生搖了搖頭，聲音沉了些，“他們，並非來自界海。”
他指向畫面裡那座青銅古殿。
“他們的真正來歷，是界海彼岸，一個被他們稱之為……‘上蒼之上’的地方！”
“上蒼之上？！”
殿內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仙域一首被視作諸天萬界的高處。界海，則是仙域之外的混亂之地。
可秦長生現在說，界海另一端，還有一個上蒼之上。
一個準仙帝都只能低頭叩拜的地方。
“那冥河老祖，包括那三尊墮落仙帝，都只是那個地方派出來，負責‘收割’的僕從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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