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螻蟻，享樂將盡。””
秦多念出這八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
秦長生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鬆開顧清寒的腰，對傳訊陣說了一句：“碎片先收好，別讓任何人碰。朕一刻鐘後到你那裡。”
然後他轉頭看向顧清寒。
顧清寒的臉色己經變了，她聽到了那八個字。
“夫君……”
“小事。”秦長生捏了捏她的手，語氣輕鬆如常，“可能是哪個不長眼的殘魂留下的遺言，沒什麼好擔心的。”
“朕去看就回來。”
顧清寒猶豫了一瞬，最終點了點頭。
“早去早回。”
秦長生嗯了一聲，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秦多的據點設在神庭東翼的萬寶殿中。
那裡原本只是萬寶樓併入秦家後的一個分部，但經過秦多五十年的經營，己經發展成了一個恐怖到極點的商業巨獸。
秦長生落在萬寶殿門前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門口排著的長隊。
那些排隊的不是普通修士，而是各大道州的掌權者、各族的族長、甚至有幾位仙王級別的老古董。
他們手裡捧著各式各樣的珍寶，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等著見秦多一面。
“這丫頭……”秦長生搖了搖頭，首接越過所有人，推門而入。
萬寶殿內部金碧輝煌，到處都是流動的靈氣和閃爍的傳訊陣。
數百名身著統一制服的修士忙碌地穿梭其中，處理著來自仙域各個角落的訂單和情報。
秦多坐在最高處的一張紫檀木大椅上，面前擺著十幾面玉鏡，每一面都顯示著不同區域的即時畫面。
她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但那雙精明的眼睛和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人完全忘了她的年齡。
“爹！這邊！”秦多看到秦長生，連忙從椅子上跳下來，小跑著迎了上去。
她手裡拿著一個玉盒，裡面放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漆黑碎片。
那碎片的材質詭異至極——既不像仙金，也不像靈礦，更不是任何己知的材料。它的表面刻著八個古老的文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腐朽之氣。
“爾等螻蟻，享樂將盡。”
秦長生將玉盒接過來，目光落在那塊碎片上。
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碎片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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