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那頭，秦長生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做得不錯。回來吧。”
秦問天收起玉簡，轉身朝城樓內走去。
秦昊跟在後面，拍了拍縮小回原樣的玄黃造化鼎：“今天吃撐了，回去得消化消化……”
南天門外的戰場己經徹底安靜下來。
虛空中只剩下殘留的空間裂縫在緩緩癒合，以及那些來不及逃走、被玄黃造化鼎吸乾了靈力後丟擲體外的空殼殘骸。
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
連屠殺都算不上。
只是兩個少年的熱身運動。
帝宮。
秦長生站在望星臺上，俯瞰著整座神庭。
顧清寒走到他身旁：“結束了？”
“南天門那邊結束了。”
秦長生點頭，“但。”
他的目光轉向東方。
更遠的東方。
比寂滅古淵更遠、比界海封印更遠的某個方向。
“真正的棋手，還沒出手。”
顧清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夜空。
“夫君的意思是……”
“石碑是幌子，叛軍突襲也是幌子。”
秦長生的聲音極低，“上蒼之上真正想看的不是能不能攻破神庭。它們知道攻不破。”
“那它們想看什麼？”
秦長生沉默了兩息。
“朕的底牌。”
他轉身看向顧清寒，目光深沉。
“大陣的運轉方式、防禦等級、反應速度……秦問天和秦昊的戰力水平……今晚的一切，都被它們看在了眼裡。”
顧清寒的臉色微變：“夫君是說，有人在暗中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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