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他坦然承認，“時空法則的接入方式，確實不能和其他人一樣。朕需要另外設計一套方案。”
他看著無終女帝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而且朕懷疑，真正適合作為時空節點的……可能不是你的寢宮本身，而是——”
“而是我肚子裡的這個？”無終女帝冷地接話。
秦長生笑了笑，沒有否認。
無終女帝的銀眸眯了起來：“你想讓我還未出世的孩子，給你的大陣當電池？”
殿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顧清寒剛要開口打圓場，秦長生己經抬手製止了她。
“不是當電池。”秦長生首視無終女帝的目光，語氣平靜而篤定，“而是讓大陣……成為孩子的搖籃。”
無終女帝微一愣。
“你腹中的時空主宰，本身就需要龐大的能量來孕育成長。”秦長生繼續道，“如果將你的寢宮作為時空節點接入大陣，大陣中流轉的萬千星辰之力反而會成為滋養神胎的養分。”
“不是大陣抽取你的力量，而是大陣反哺你的孩子。”
殿內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無終女帝的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收緊，銀眸中的冷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為隱蔽的動搖。
“你確定？”她問。
“朕確定。”秦長生說，“而且朕會親自設計你那裡的接入方案，絕不會讓孩子有任何風險。”
無終女帝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她別過頭去，聲音很輕：“隨你。”
顧清寒適時拍了一下手：“好，那就這樣定了。明天開始，五祖正式進行子陣眼的佈置。各位姐妹配合就好。”
眾女紛紛應聲。
秦長生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每一位女子。
“朕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是一種犧牲。但朕向你們保證——等這場仗打完，朕會加倍補償你們的本源消耗。”
鳳血舞嗤笑一聲：“補償？那可說好了啊，到時候可別賴賬。”
幽冥魔後嫵媚一笑：“陛下打算怎麼“補償”呢？本座可是很期待的。”
白淺趁機湊過來：“那我要的補償是——讓夫君陪我去青丘住三天！就三天！”
殿內瞬間從嚴肅的軍事會議，變成了後宮爭寵的修羅場。
秦長生扶額：“……先把正事辦完再說。”
他轉身走出側殿，身後傳來眾女的笑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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