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是在等三個月。對方己經在動了。
地底黑光消失不是蟄伏，而是轉移——它們把力量從禁區舊址轉移到了寂滅古淵，避開了秦多在禁區舊址佈設的監控網。
如果不是無終女帝腹中的神胎意外感應到了時空波動，秦長生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發現這條線索。
“好算計。”
秦長生緩緩攥緊拳頭。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朕的孩子，也是你們算計不到的變數。”
他回到帝宮，連夜召見秦多。
萬寶殿的燈火通宵未滅。
秦多帶來了更多的細節——透過調取商隊航線上的觀測資料，她發現寂滅古淵方向的靈氣流向在最近三天出現了明顯的偏移。
“大量的靈氣正在被某種力量抽取，流向古淵深處。”秦多指著沙盤上的標記，“而且抽取的範圍正在擴大。三天前是方圓一萬里，昨天己經擴大到了三萬裡。”
“按這個速度，半個月後就會擴大到百萬裡。屆時，住在東域的普通修士會最先察覺到靈氣稀薄。”
秦長生盯著沙盤上那個不斷擴大的紅色圈，沉默了好一會兒。
“朕不能等了。”
秦多抬頭看他：“爹要提前動手？”
“不是提前。”秦長生的眼中閃過冷厲的光，“是現在就動手。但不是大軍出征——而是斬首。”
“先鋒斥候隊？”
“對。鳳血舞、幽冥魔後、青蓮劍帝、洛傾城——西位仙帝級戰力，足夠將寂滅古淵夷為平地。”
“朕要在對方的血祭大陣成型之前，把它連人帶陣一起端掉。”
秦多的眼睛亮了：“那些叛徒道統呢？”
秦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留著。朕要用他們釣更大的魚。”
“端掉寂滅古淵的據點，但不殺那三家的人。讓他們逃回去，讓他們把訊息帶給“上蒼之上”。”
“朕要讓他們知道——在朕的地盤上搞小動作，代價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秦多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和父親如出一轍的冷笑：“女兒明白了。逼他們狗急跳牆，露出更多底牌。”
“去把鳳血舞她們叫來。”秦長生站起身，“一個時辰後，帝宮議事。”
“是！”
秦多轉身離去。
秦長生獨自面對沙盤，手指點在寂滅古淵的位置上。
“朕本來想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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