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女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一隻蒼白的手，在古鏡表面輕輕劃過。
鏡面上的黑暗亮了起來。
一幅畫面隨之出現。
那是一座青銅古殿，立在一片虛無空間中，殿前有許多身影跪伏叩拜，周身散出的氣息很重。
畫面裡傳出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沒有情緒，也沒有溫度，沉得發悶，首壓人耳。
“仙域的螻蟻們，做得不錯。”
“繼續。等血祭大陣收集到足夠的本源，我會親自降臨。”
“屆時——”
青銅古殿的大門打開了一道縫。
縫隙裡透出的光，落到三位道統之主身上，讓他們身體一緊，臉色發白。
“仙域的一切，都將歸於虛無。”
畫面消失了。
密室裡安靜下來。
萬劫聖主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笑意開口。
“使者大人，上面說的是，事成之後讓我們三家取代秦家，成為仙域新的主宰。”
灰袍女子轉過頭，暗紅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當然。”
她的聲音很平，像刀刃擦過薄冰。
“只要你們，不讓那位神帝發現。”
萬劫聖主連忙點頭。
“這是自然。我們行事很隱秘，秦家的情報網根本——”
話還沒說完。
密室外傳來劇烈震動。
萬劫聖地的護山大陣，碎了。
不是從外面破開的，而是從內部被人一掌拍散。
萬劫聖主臉色一變，立刻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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