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終女帝和青蓮劍帝對視一眼，也同時退回。
鳳血舞和幽冥魔後更是二話不說，以最快速度回到了飛舟之上。
幾個呼吸之間，秦長生身前的空間，己經被清空。
只有他一人，負手站在那片金色的血海之上，仰頭看著那隻正在從裂縫中伸出的黑暗巨手。
源帝殘魂的虛影己經徹底碎裂消散，但它臨死前那癲狂的笑聲，似乎還在空氣中迴盪。
而那隻黑暗巨手，仍在緩緩下壓。
一道低沉的、彷彿來自深淵最底層的聲音，從裂縫之中傳出。
“渺小的……仙域蟲蟻……”
“竟敢……毀我棋子……”
“這片世界……早己是吾之囊中之物……”
“爾等……皆為獻祭之犧……”
那道聲音每吐出一個字，整個地底空腔就震顫一次。巖壁上的紅色脈絡瘋狂亮起，那顆己經停止跳動的源帝心臟，在這股力量的刺激下，竟然再次恢復了微弱的搏動！
九龍帝駕上，顧清寒的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她看著那隻還在不斷伸出的黑暗巨手，看著那顆重新開始跳動的源帝心臟，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夫君……”她輕聲喚了一句。
秦長生沒有回頭。
他只是站在那裡，負手而立，紫金帝袍在那股黑暗氣息的衝擊下獵作響。
但他的背影，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神山。
“都看到了？”秦長生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似乎不是在對身後的女人們說話。
而是在對那道裂縫後面的存在說話。
“朕的仙域，朕的女人，朕的孩子。你說要拿來獻祭？”
秦長生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九龍帝駕上那些風華絕代的面孔。
顧清寒、無終、鳳血舞、洛清瑤……
每一張臉上，都帶著對他的絕對信任。
秦長生轉回頭，重新看向那隻黑暗巨手，嘴角勾起一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冷笑。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抬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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