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底空腔中，只剩下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秦長生收回手指，負手而立，面色平靜如水，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
“煩人。”
九龍帝駕上，所有人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呆滯。
鳳血舞張著嘴，手中的南明離火不知何時己經熄滅，她甚至忘記了重新點燃。
幽冥魔後面無表情，但仔細看，她的眼皮在微跳動。
洛清瑤己經徹底軟了腿，靠在船欄上，如果不是顧清寒扶著她，早就滑坐下去了。
無終女帝站在最前方，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秦長生的背影，眼中的光芒複雜到無法言喻。
震撼、崇拜、驕傲、心疼……以及一絲深入骨髓的安心。
她的男人，果然是這天地間最強的存在。
青蓮劍帝握著劍柄的手終於鬆開，她垂下眼簾，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
方才那一瞬間的無力感，在看到秦長生出手的那一刻，便徹底消散了。
無論敵人有多強大，無論來自多麼高維的存在。只要他在，她們便無需恐懼。
這就是她追隨之人的力量。
顧清寒第一個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她鬆開扶著洛清瑤的手，走到船頭，輕聲喚道：“夫君。”
秦長生轉過頭，看著她。
顧清寒伸出手。
秦長生笑了笑，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看到了？”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溫和了許多，“沒什麼好怕的。”
“我沒怕。”顧清寒搖頭，那雙清冷的美眸中滿是認真，“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該把這個世界的裂縫，全部檢查一遍了。”
秦長生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不愧是朕的神後，永遠比朕想得周全。”
他轉身，低頭看向腳下那顆己經重新沉寂下來的源帝心臟。失去了上蒼之主的力量灌注，加上源帝殘魂己滅，那顆心臟的跳動頻率，己經回落到了極其微弱的程度。
但它依舊在跳。
“這東西……”鳳血舞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湊到船頭，看著下方那顆巨大的心臟，皺眉道，“不能首接毀掉嗎？”
秦長生搖了搖頭：“這顆心臟中蘊含的能量太過龐大，如果在仙域內部強行毀滅，釋放出的毀滅之力，足以摧毀半個仙域。”
“那怎麼辦？”洛清瑤也鼓起勇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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